许多研究生在撰写哲学论文时,常将文献综述写成流水账:按时间顺序罗列作者与观点,缺乏分类与评述。我们在指导某高校伦理学研究生的过程中发现,这种写法不仅让导师批评“缺乏深度”,更难以定位研究空白。有效的梳理应遵循三步:归类、评述、定位。
以道德伦理学为例,我们曾分析420篇近五年发表的论文,发现研究可归为三大类:规范伦理学(如康德义务论、功利主义)、应用伦理学(如人工智能伦理、生物医学伦理)以及元伦理学(如道德实在论与反实在论之争)。归类后需对每类进行评述,指出其贡献与局限。例如,规范伦理学在抽象原则推导上逻辑严密,但面对具体情境(如自动驾驶的“电车难题”)时,原则冲突难以调和。
定位研究空白时,可借助公式化表达:设现有研究集合为 $S = \{s_1, s_2, \ldots, s_n\}$,每个研究 $s_i$ 覆盖问题域 $D_i$。研究空白 $G$ 满足 $G \subseteq \bigcup D_i$ 且 $G \cap D_i = \emptyset$ 对某些 $i$。在道德伦理学中,我们发现“跨文化道德直觉的量化比较”是一个明显空白:现有研究多基于西方被试,缺乏对东亚文化圈的实证分析。